第(3/3)页 舒姣一个人,就这么来了? 是真不怕他在墓里头动手脚,搞黑吃黑? “不然呢?” 舒姣轻摇玄扇,态度散漫。 宴睢颇有些微妙的看她一眼,但也没多说。 自信也好,自负也罢。 后果自担。 宴睢沉声跟舒姣说了他的打算,“我们这次的目标是,捞一笔就走。” 舒姣:??? 看宴睢一脸亢奋的样子,她还以为他准备把墓给掏空,搞半天……捞一笔,就走? 那你兴奋成这样儿? “宴老板真舍得?” 舒姣有些戏谑的问道:“按规矩,你们发现的墓,捞了第一次后,可就得交给上头管控了。” “命要紧。” 宴睢答得很真诚,“再说,交给上头,我每年也能收到一笔分红,不亏。” 虽然不多,但安全。 再说地底下的古董是挖不完的。 按现在的历史来看,已经挖到了三千六百年前的墟朝。 但是吧…… 墟朝墓里挖出的古籍记载,再往前,还有个五千年。 换句话说: 够他们这些下地的再挖个八百年了。 先捞一笔,下次再来。 这叫可持续发展。 舒姣:…… “啧~” 舒姣有些嫌弃的看一眼他,“就咱们?” “还有。” 具体还有谁,宴睢没说。 舒姣也没问。 他是支锅的,他说了算。 舒姣薅一头骆驼,骑着它出门遛弯儿去了。 这骆驼是从本地人,一个雅戈族人家里花钱租的。 他们集合的地方,就在雅戈族聚集的一个村庄……说是村庄,其实用部落来形容比较恰当。 他们住的是帐篷。 约摸百来个雅戈族家庭汇聚于此。 舒姣听他们那带着口音的话,略有几分耳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