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米色的羊绒大衣滑落,露出里面的针织长裙。 那裙子贴身,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。 她三十五岁了,身材却保持得极好,只是常年伏案手术,让她的肩背有些微驼,腰线也不再像少女那般挺拔。 “裙子也脱了。”王大壮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,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护士准备器械,“骨盆矫正,需要看到腰骶连接处。” 秦婉君闭了闭眼。 针织长裙的拉链在侧腰,她拉下时,发出轻微的“嗤啦”声。 裙子落地。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,和一条同色系的束腰内裤。 灯光下,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,腰肢纤细,胯骨却微微向左突出,导致右腿比左腿短了半寸,站立时重心明显偏移。 王大壮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 他的目光从她肩头扫过,掠过锁骨,经过胸前的饱满,落在那微微扭曲的腰线上。 那目光如同实质,所到之处,秦婉君只觉得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,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。 “躺上去。”王大壮指了指沙发提醒道。 秦婉君僵硬地走过去,侧身躺下。 真皮的触感冰凉,让她忍不住微微蜷缩。 王大壮站在沙发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从这个角度,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——那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,那因寒冷而微微凸起的肌肤,那因常年腰痛而略显僵硬的腰臀曲线。 “放松。”他伸出手,掌心悬停在她小腹上方三寸处,“我要先以灵气探查你的经络走向,可能会有点痒。” 话音落下,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掌心涌出,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,轻轻覆上了她的小腹。 “唔……” 秦婉君猛地咬住下唇,却还是溢出一声轻吟。 那感觉太奇怪了。 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。 那股温热从她肚脐处的神阙穴渗入,像一条灵活的小蛇,顺着她的任脉向下游走,经过气海、关元,然后拐入腰骶部的命门、腰阳关。 所过之处,那些因常年劳损而板结的筋肉,仿佛被温水浸泡的冻土,一点一点地软化、松动。 “你的骨盆向左倾斜,导致右侧腰大肌长期代偿性痉挛。”王大壮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低沉而清晰,“任脉淤塞,气血无法下达胞宫,所以宫寒。督脉在腰三、腰四处有错位,压迫神经根,所以你站久了腿麻。” 说着,他的手指,终于落在了她的皮肤上。 那触感温热、粗糙,带着薄茧,却奇异地让人心安。 指尖从她肋下划过,精准地按在腰三、腰四的棘突旁,再轻轻一按—— “啊!” 秦婉君痛得弓起了身子,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。 那是一种被钝器刺入骨髓的剧痛,让她瞬间冷汗涔涔,眼前发黑。 “忍住了。”王大壮左手按住她的肩头,右手手掌贴在她腰侧,“断骨重生,先破后立。你这腰,被人用蛮力‘正’过多少次?越正越歪,骨头都快磨成针了。” 秦婉君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 她确实找过不少正骨大师,推拿、牵引、针灸,甚至去国外做过微创手术。 可每一次治疗后,短暂的轻松过后,便是更深的痛苦。 她以为这是职业病,治不好了。 “那些庸医,只治其形,不治其神。”王大壮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穿透了剧痛,直达她的意识深处,“你的腰,不是骨头的问题,是气的问题。气滞则血瘀,血瘀则骨错位。我现在要替你……重新接气。” 话音落下,他贴在腰侧的手掌猛然发力! “咔嚓!” 一声清脆的骨响! “啊——!!!” 秦婉君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,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。 她感觉自己的腰椎仿佛被人生生掰断,然后又以一种更合理、更顺畅的方式重新拼接! 剧痛之后,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! 那股被堵塞了十五年的督脉,如同被疏通的河道,滚烫的气血轰然涌过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