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安禄山气得浑身肥肉乱颤,他明白已经和颜杲卿没有谈判的余地了,便指着殿外,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绑了!给朕把他绑到天津桥的柱子上!” “朕要剐了他!朕要亲眼看着,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,喂狗!不!让将士们分食之!” “朕倒要看看,他的骨头是不是真的比铁还硬!” 叛军的甲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,将颜杲卿死死按住,拖出了明堂。 天津桥上,颜杲卿被牢牢绑在桥柱上。安禄山坐在不远处临时搭建的高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遍体鳞伤却依旧昂首挺胸的老人。 “动手!” 随着一声令下,刽子手举起了手中的利刃。 天幕下的所有观众,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。 “服不服?”安禄山狞笑着问道,他要彻底摧毁这个老家伙的意志。 颜杲卿啐出一口血沫,用尽全身力气破口大骂:“乱臣贼子!人人得而诛之!” “逆贼!羯奴!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,必遭天谴!” 安禄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取一种扭曲的暴戾浮上脸颊: “钩!钩断他的舌头!给朕钩断他的舌头!” 一个烧得通红的铁钩,在所有观众惊骇的注视下,探向了颜杲卿的嘴。 “唔——!” 一声闷哼之后,一条血淋淋的舌头被硬生生扯断,扔在了地上。 “你现在还能骂了吗?”安禄山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快意。 也就在这时,一队甲士押着一群人走了过来,为首的,正是颜杲卿的儿子,颜季明。 “爹!”颜季明看到父亲的惨状,目眦欲裂。 安禄山指着那群人,对着已经说不出话的颜杲卿,说道:“你不服,没关系。朕就当着你的面,把你全家,你的儿子,你的侄子,三十多口人,一个个全都剐了!朕要把他们的肉,分给将士们,让他们也尝尝你们颜家忠骨的味道!” 屠刀落下,血光迸溅。 颜季明、颜诞、颜诩......一个又一个族人的生命,在颜杲卿眼前被残忍地终结。 可他,这个被割去舌头,被凌迟处刑的老人,双眼依旧死死地瞪着高台上的那个窃国贼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含糊不清的声响。 那声音里,没有求饶,没有屈服,只有至死不休的怒骂与诅咒。 最终,在漫天风雪和无尽的骂声中,这位大唐的忠烈,常山太守颜杲卿,气绝身亡,终年六十五岁。 ...... 天幕前,无论唐前还是唐后的时空,一时间万籁俱寂。所有人都被这惨烈至极的一幕所震撼,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悲愤。 堂堂华夏大丈夫,竟然被胡贼折磨至此! 昏君误国!以至忠良丈夫横死! 自古以来华夏人便信仰‘祖宗崇拜’,英烈、先祖就是人们普遍歌颂的载体。 因此,这个文明才能在每每陷入危难之时,屡屡不缺为国举忠、为民举义的仁人志士! “恭送颜太守!” 不知是谁,在人群中发出了一声悲怆的呼喊。 紧接着,无数的声音汇聚在一起。 “颜公千古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