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换配方,换投放顺序,再增加一层缓冲药剂,试图把暴走区间切开。 结果推演到一半,又卡死了。 抑制剂能压一部分,却没法保证在那个关键节点全部生效。只要慢上千分之一秒,整个体系还是会一起崩。 再然后,是分步滴注法。 把核心材料拆开,分阶段加入,尽量避免一次性触发能量峰值。 这个思路看上去稳妥,实则问题更大。 节奏一旦被拉长,蛋白质前端就会提前老化,后段的火系能量还没彻底释放,结构已经先一步散了。 几条路,走到最后,全都成了死路。 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绕,最后都绕不开同一个问题。 时间差。 火系能量的释放,是瞬时的。 蛋白质的响应,需要时间。 哪怕只慢了一丝,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区别。 烧毁——崩解——报废。 讨论到这一步,会议室里的声音终于低了下来。 不少人停下笔,闭目沉思。 就在气氛再次陷入僵局时。 角落里,一个始终没参与争吵的人,缓缓站了起来。 生物系副教授,林知遥。 她三十多岁,头发简单扎在脑后,眼神十分专注。 从会议开始到现在,她几乎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。 别人争,她不争。 大多数时间里,她都只是低着头,在稿纸上飞快写画,偶尔抬头看一眼白板,又继续落笔。 此刻,林知遥拿着那张写满公式和图解的草稿,径直走到最前面。 “啪”的一声,直接贴在白板正中。 稳稳盖住了所有人之前推出来的那堆废案。 全场一下安静了。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去。 林知遥指着纸上那条陡峭曲线,开始介绍起来: “你们都在想怎么压制火系能量的释放速率。” “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 “如果我们不去压制它,而是反过来,让蛋白质的构象变化速度,去追上能量释放的速度呢?” …… 第(3/3)页